郑封扯扯嘴角,尽力表现淡然一些:“没有啊,我哪有病。兴许是中午喝了酒,又吹了风吧。”喝酒以后不能吹风,容易头晕。
“唔?你和谁喝酒了?”娄浩然不经意的一问。
郑封:“还能和谁?你大舅子嘛。他请客。”郑封在暗示他,若没有特殊原因,他干吗请客呢?郑封心中在希望娄浩然能关注下张庭训揩油的事。
哪知娄浩然一拂袖子,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喝起功夫茶来。对娄浩然请客之事不管不问。
他不主动问,郑封也不便主动讲出来,郑封也端起茶喝起来。
二人坐在屋里,沉闷地喝茶。
喝了一会儿,娄浩然放下茶盏,突然问道:“郑贤弟,你肯定有心事瞒着我。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沉默的人。”
郑封又吓了一跳,他竟然发现了自己心中有秘密?难道以前的自己很爱讲话吗?话多之人,言多必失,且给人浮躁不沉稳的印象。看来自己要改改这个坏毛病了。
“没有啊,我一直都这样,很正常嘀嘛。”郑封默了一下说,“兴许是累了吧。”
“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休息,这儿有我,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娄浩然劝郑封。
郑封心说:为什么自己这么被动?犯错的人是他,不是自己啊。自己又没做坏事,何必怕他?遂打起精神,问:“厂里每天出多少货?每月出多少货,东家知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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