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封明白,在明朝这样的农业社会,吃住都靠自己动手去做的情况下,普通农户一个月的总开支也花不了二十文。而他的孩子偷了二百文,这相当于一个农户一年的开支,偷得确实多了些。

        但话又说回来,娄浩然开有织布作坊,家中收入不菲,不是普通的农户,这些小钱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下了阵毛毛雨。地上跪的可是他的亲生儿子,皮鞭抽在身上,疼在娄浩然心里,他肯定也不愿意如此这般痛打孩子,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郑封问道:“他偷这么多钱干吗用了?”

        娄浩然道:“我问他,他不说。我气不过他,才对他动了手。”转脸又恶狠狠问他儿子:“你告诉我,那么多钱,花哪去了?”

        郑封再次蹲下来,和和气气问他:“你告诉叔叔,偷的钱哪去了?”

        孩子用手背擦擦眼浅,抽抽答答回道:“买玩具了。”

        “那么多钱,你都买玩具了?”娄浩然气不打一处来,又提高了嗓门厉声问。

        孩子吓得躲到郑封身后,哭着说:“也买有吃的,不过很少。大部分钱都用来买玩具了。”

        郑封安慰他道:“别怕,别怕,有话好好说。你干吗买那么多玩具?你手里现在还有几个玩具?有多少钱?”

        孩子摇摇头:“一文钱也没有了,全花完了。玩具……玩具也没有了,全送人了。”

        听到这儿,郑封也有些暗暗生气,这个孩子确实太不懂事了。你偷那么多钱,全买成吃的,吃到肚子里,还能多长二两肉。买玩具送人,真有你的。不过也是,你家开的有矿,不愁没钱偷。

        “玩具送给谁了?”郑封知道,二百文可以买许多玩具,不可能都送给别人的吧?总有一两件留下来的。

        孩子又摇摇头:“一个也没留下来,都给别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