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冠英怒道:“我昨晚吃了生东西,闹肚子,半夜起来拉肚子,反复入厕数次。应该就是在我入厕时,对方悄悄将银子藏入我的室内,他们究竟哪次将银两藏入室内,我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儿,郑封明白了,娄浩然等人住的这家客栈果然是黑店。他们做饭时动了手脚,故意让人半夜入厕,以便他们栽赃陷害。他们的阴谋企图,到现在为止昭然若揭。

        自己一行人是做生意的,耽误不起时间。他们故意说要报官,任何一起官司打下来,少则数月,多则长达数年。以此为借口拖住一帮人,不让一帮人离开襄阳。除非娄浩然花钱销灾,将消失的三十两银子赔出来,才能解除这次的危机。

        而客栈掌柜通过此事,至少多赚三十两银子。

        听完事情经过,郑封稍微放了心,通过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但是郑封也知道,自己一方绝不能当冤大头,被对方轻易讹走这笔钱。

        郑封挖苦娄浩然道:“昨天我反复说,你们住这家客栈不行。你贪图便宜,非要住进来。现在你明白了吧?这一切都是事先布好的套路,专等你们来钻,而你还真相信了那个什么张山喜的鬼话。”

        娄浩然满面惭愧,半晌才回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今之计,是如何摆脱这缠人的掌柜,最好不要掏那三十两的冤枉钱。我不是掏不起这笔钱,而是出得憋屈,心里不服哇。”

        郑封道:“难道你己想出好计策对付他们?”

        娄浩然摇头道:“没有,我现在心乱如麻,哪有心思想办法。”

        郑封坦然道:“如果我能摆平他们,日后上路,你们要唯我马头是瞻,不许再出幺蛾子。”

        “你有解决办法?”娄浩然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天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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