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拿到路引,仔细看一遍,果然是官方所发,说明娄浩然等人卖棉花是正当的,而不是偷运的。解决了路引,余下就该客栈掌柜倒霉了。惊堂木一拍,“呔,你为何半夜起来偷看别人的棉布?是何居心?从实招来。”

        “威武!”县衙两旁的衙役低声唱起威武以壮声威。

        一时说漏嘴,客栈老板半天无话可说,威严的声势将他腿都吓软了,支支吾吾半晌,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县官等得不耐烦,再次大声问他一遍。这时,县尊己知道这个客栈掌柜不地道,若再偏袒他,会影响县尊的清誉。他打定主意禀公执法,好落个青天大老爷的名声。

        “小人,小人……”在县尊逼迫下,客栈掌柜不得不说话,吞吞吐吐的说了两个字,后面接不上话来。他偷偷抬头看一眼堂上正襟危坐的县尊,见县尊面沉似水,正虎视眈眈盯着他,心里更慌了。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小人一时起了贪念,就身不由己察看他们车上送的是什么货物。”

        郑封立刻接过去,大声道:“你既然起了贪念,由此可知,你所说的店里丢失五十两银子,也是贪念所致,因为你就是想讹我们的钱。”

        “呔,是不是你诬陷别人?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侍候!”县官不失时机地又拍响惊堂木。

        客栈掌柜吓尿了,一个劲磕头,口中喃喃道:“大人饶命,小人有罪。大人饶命,小人有罪。”

        他己认罪,此案尘埃落定,县官长出一口气,吩咐道:“将此人押入大牢,择日再判。”

        听到这句话,客栈掌柜如梦方醒,猛然抬起头,手指鲁冠英和鲁英杰大声叫道:“大人,大人,他们行凶打人,这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狡辩。还请大人禀公执法,还小人清白。”

        在客栈起争执时,鲁冠英和鲁英杰确实动手打了人,二人对此供认不讳。此时客栈掌柜又提及此事,县官想了想,也令衙役将二人押入大牢。

        鲁冠英和鲁冠杰兄弟二人一听急红了眼睛,若在南召县城,二人黑白通吃,不要说打人,就是伤了人,无非就是给县尊送些礼就能摆平。可在这襄阳城内,二人没有任何根基,只能眼睁睁地被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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