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作态,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温柔,形如深海母夜叉,给人说不出的难受感。
娄浩然大梦初醒,白天的她擦脂抹粉,惺惺作态,犹如绝世国色,令人怦然心动。夜间的她,还是她,同样一个人,却如骷髅临世,夜叉巡游。
正如世人所说的“红粉骷髅”。
所谓的美色不过是镜花水月,黄梁一梦。
她美则美矣,也要如常人一样吃饭、睡觉、屙屎、撒尿。她的大便也是臭的,她的尿也是骚的,绝不因为她是美女,上天就特别眷顾她三分,让她的大便是香的,尿是甜的。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娄浩然不仁,以安幼红为刍狗。
值此深夜,偶然一瞥,娄浩然大彻大悟,遂下定决心,抛弃安幼红,将精力用在厂里,全力维护棉纺厂的生产。
翌日,天还没亮,娄浩然早早起来,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安幼红,打开大门扬长而去。
安幼红起来后,发现他不见了,以为他操心厂里的事自行离开,也没有多想,以如往常一样。
吃过早饭,她一个人守着大宅子百无聊赖,便到门口逛逛,以遣散心头的郁闷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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