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封道:“镖局。替人保镖。”
赵淦山眼睛一亮,猛击大腿道:“对啊,这可是一个好行业。虽然我们做的是绿林道,这几十个人转行做保镖,行头都不用换,直接就可以转行了。”
郑封道:“不过有个事情你注意下,你之前毕竟做过打家劫舍的营生,在官府可是挂了号的。一旦你离开山林,官府会找你的麻烦。我建议你用这三百两上下打点打点,通融通融,将官方买通,洗白身份,然后再做镖局。”
赵淦山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想想自己舍命换来的钱,要送给那些吃人不吐骨的臭读书人,心里就有些不甘。”
郑封也是个读书人,知道他不是在挖苦自己,也就没有介意。而是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不金盆洗手,难道一辈子当强盗?现在你年轻力壮,还打得动。将来老了,腿脚不灵便,难道还靠打架过生活?难道让一家老小天天跟着你担惊受怕?人啊,要有长远的目光,才能保证日子越过越红火。”
赵淦山欣慰道:“好吧,就依郑掌柜的说法,从明天起,金盆洗手,改行做镖局。兄弟我带着这一帮人,过上好日子以后,一定会到南阳拜访你的。”
郑封摆摆手:“客气了不是?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赵淦山改行做镖局,将来郑封等人押送棉布经过此地,还可以让他们帮忙送棉布。双方曾打过一仗,虽然郑封一方打赢了,毕竟双方都有一定的损失。
现在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化刀剑为犁锄,等于交上一个好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一众人辞别赵淦山,继续向北行驶。在路上,一行人指指点点,游山玩水,意气风发,如同旅游一样轻松惬意。
这天一行人经过恩施,这儿闹了旱灾,粮食颗粒无收,百姓还照旧交税。许多百姓因此而家破人亡,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沿途路边,到处都是沿街乞讨的灾民,满目疮痍,哀声震天,令人不堪目睹。
娄浩然想施舍这些灾民一些钱财,被郑封当场制止了。这些灾民饿得两眼冒绿光,早己人兽不分,见到有人施舍钱财,还不发疯似地往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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