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饭,一行人继续上路。
娄浩然让姑娘们集中坐在马车上,让车夫驱车向北而行。
起初她们不敢说话,睁大两只眼睛滴溜溜四处打量。等离开繁华的闹市,到无人之处的田野,她们才敢放开声音说话,片刻间车队就变成莺莺燕燕,软语满耳。
郑封没让肖昭和其他女孩子们坐在一起,而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车上,单独拉着她。车走一路,她始终不敢主动说话。除非郑封问她,她才敢柔声细气回答一句,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似乎一个哑巴一样。
对此,郑封是比较满意的。郑封不喜欢不分场合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就喜欢她这种沉静的性格。想到回家自己读书时,红袖添香的感觉,郑封不觉笑了起来。
车行一路,颠簸一路,坐车的滋味并不好受。其他姑娘们坐累了,跳下车步行一段时间,借此机会活动活动筋骨。肖昭却连头都不敢抬,一直低垂着,要么绞衣角,要么看脚尖。
郑封问她累不累,她摇摇头表示不累。其实她也累,但郑封没让她下车活动,她就死死地坐在车上,哪怕咬牙忍着,也不敢主动跟郑封提要求下车活动一下。
终于又到了闹市,一行人找客栈入住,让店家做饭吃。郑封下了车,将马栓进马厩里喂养。直到郑封下车,肖昭这才敢慢吞吞地下来。
刚下车时,因久坐气血不和腿脚发麻无法走动,她木桩似地咬牙站在那儿,试图想让气血恢复一下。
郑封扭头见她站那儿没动,奇怪地问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走?”
“我……好的。”她迈开僵硬麻木的双腿,垂着头,忍着一步一瘸的疼痛,跟在郑封后面走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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