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的岁月里,”严立新继续说道,“希望在座诸位继续同心协力,协助本县齐抓共管,将本县事业再升层楼,共创辉煌。”

        接下来就是众人向县尊敬酒了,人人端着满满一杯酒,走到县尊面前:“这杯酒敬县尊为本县呕心沥血,祝本县越来越红火。这杯酒我干了,县尊随意。”

        县尊严立新来者不拒,当然了,他不会与众人一样将一杯酒喝完,那样他就算海量也难以过关。所以,他只端起酒杯沾沾嘴唇,意思意思,表示表示就行了。众人也不会真要与他干杯。

        轮到郑封敬酒时,县尊眼睛一亮,微笑而欣赏地看着郑封。

        郑封实实在在称道:“在过年的一年里,县尊对郑封鼎力相助,郑封感激不尽。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杯酒中了,希望县尊不要介意。”

        说完,郑封端起酒杯就想一干而尽。

        严立新制止了郑封,将他自己的酒杯与郑封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非常动感情地说道:“别人的酒,我可以不喝,郑封敬的酒,我却不能不喝。县考案首,府考案首,将来有可能也是院试案首。连中小三元非常了不得,这等少年才俊,天下打着灯笼难找啊!”

        “客气,客气,县尊客气了。”郑封连连谦虚,心里暗道: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蒙的,嘿嘿。

        “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县尊干了酒之后接着说,“只中小三元是不行的,必须连中三元,将头名状元拿回来,给南召父老乡亲争光争彩。到时候,骑高头大马,戴大红花,一日看尽长安花,风风光光,光宗耀祖,意气风发啊。”

        郑封赶忙站直了身体,回道:“多谢县尊如此看重我,我尽力而为吧,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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