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久鹏笑了一下,胸有成竹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钩子会有办法的。”
钩子这时接话说:“秦大哥,要说这干别的事情我不行,说起这打听消息那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你就瞧好吧。”
钩子说完带着两个人进到了胡同里,胡同里大约有几十户人家,大部分人家的灯都黑着,只有一户人家的灯还亮着,钩子带着人径直奔着那户亮灯的人家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钩子带着人回来了。
秦俊鸟迫不及待地走过去,问:“钩子,你打听到啥情况没有?”
钩子笑着说:“秦大哥,你别说,我这一趟还真没白走。”
秦俊鸟激动地说:“这么说,你打听到任国富住的那个院子的情况了。”
钩子说:“我们刚才进到胡同里就直接去了那户亮灯的人家,其实那户亮灯的人家其实是个食杂店,我们三个人进去买了一包烟,没想到那个食杂店的老板还是我的一个熟人,我就跟他打听了一下任国富住的那个院子的情况,他说那个院子里住着四五个男人,今天上午还有两个人到食杂店买了一箱啤酒呢。”
秦俊鸟说:“那个食杂店的老板说没说秋月的事情?”
钩子说:“我问他那个院子里有没有女人,他说不知道。”
虽然钩子的回答让秦俊鸟有些失望,不过钩子打听出来任国富住的那个院子里只有四五个人,这也是不小的收获。
关久鹏这时说:“俊鸟兄弟,现在钩子弄清楚那院子只有四五个人,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等一会儿咱们趁着任国富他们睡着了偷偷摸进院子里,给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鳖,到时候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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