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停下脚步,微微一侧头,用斜眼打量着对方,一双葇荑抱在大凶之兆上,慵懒又优雅的神情,淡然又不屑地语气,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风情。

        这话让灰袍男子的面色变得很是难看,他隐隐怒道:“当然是我们灵魂教负责整个新洲牧区的牧首大人!你明知故问是什么意思?”

        “哦~~”

        安娜拖了个长音,一根葱白玉指点在自己的下唇,一副恍然的样子说道:“你不说我还差点不记得了呢。”

        但话锋又是一转:“他似乎没有权利派人来质问我吧?尤其是派你这种弱小的货色。”

        “你说什么?!”

        灰袍男彻底怒了,就像是一只被引爆的火药桶,表情扭曲了起来:“我带来的是牧首大人的命令,你这样的态度,是表明你和你身后的仲裁所已经彻底叛离圣教了吗?”

        安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展颜一笑,宛如鲜艳的花朵盛开。

        蓦地,还在狂怒中的灰袍男子便感受到有一股极为澎湃的灵魂威压向他袭来!

        这股充斥在整座教堂之内的灵魂威压瞬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茫茫沧海中一只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一样。

        膝盖一软,灰袍男直接给跪下了,斗大的汗珠在他额头上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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