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与村之间,都能为了一条小河沟发生村级械斗,就更别说放大到国家层面的利益了,谁都不会退让的。
“因此就被世界政府禁止了么?”乌索普回过味儿来了。
再说薇薇,开始娓娓痛诉阿拉巴斯坦的不幸与克洛克达尔的卑劣:
“两年前,大量跳舞粉被运送到王国的港口城市纳诺哈那,当时,国内便出现了除了王都阿尔巴那以外,其它各地全都滴水不降的异常现象...”
“普通人一定会怀疑是国王干的好事吧?以为是他用那些粉末企图独占雨水!”山治眉头紧锁的倚靠在船舷上抽着烟。
“薇薇,这可就是你老爹的不对了!”
神经回路有点清奇的路飞大咧咧指责道。
众人脸一黑。
这浑球船长,故意跳出来丢人的吗?
“白痴,是被人陷害的啊!薇薇小姐的父亲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山治吸掉最后一口香烟,随即一闪梭到路飞跟前,转而双手揣兜抡起右腿对着草帽脑袋就是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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