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霄云模仿着敲门的情形:“到了门口我敲门,嫂子气还没消呢,还在屋里骂街呢——缺德的、挨刀的、八百里地没人家你个狼掏的,结果开门看见是我,笑着就把我拉进去了。”
观众看他窃喜的样子,噗嗤一笑。
栾怼怼没好气的说:“合着看你气就消了是吗?”
曲霄云摇头:“我是客人啊,哪有有气和客人撒的道理?”
“那倒也是。”
“我一进门就把事情和嫂子说了,嫂子一脸的不相信——他真去了啊,什么样啊?”
曲霄云比划着脱衣服的动作:“我给你学学,我也来了个一丝不挂,我栾哥在外边什么样,我在屋里就什么样!”
“鹅鹅鹅~~”
这几个包袱下来,女观众们都笑热了,纷纷扇起了团扇。
“嚯,你可真不嫌冷。”
“屋里温度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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