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好不容易让梅念碧止住了滂沱“大雨”,她马上又在梅哲仁心口扎了一记。

        “那时刚到地下,什么都缺,尤其缺吃的,念菇又小,王伯伯和李阿姨将自己的一半供给配额拿出来给念菇换奶粉。”

        说到此处,梅念碧还吞咽了一口涶液:“那时连压缩干粮都是美味。”

        “学祖哥那时也才刚四岁,他把所有好吃的饼干、午餐肉、脱水蔬菜、巧克力这些煮成糊糊喂我,还不让我告诉王伯伯和李阿姨,威胁我要说了就得挨他揍。”

        说着说着梅念碧又笑了,笑得很温馨。

        “整整两年,我没挨过饿,别看学祖现在长得那么壮,可解决饥荒前学祖哥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走路都不稳,根本没力气揍人。”

        梅念碧说着说着就靠进了梅哲仁怀里。

        “太爷爷,我是学祖哥养大的,我已经没了爷爷奶奶妈妈,我不想再失去他,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呜…呜……”

        警报又起,预计中到大雨。

        梅念碧的哭诉像一把无形的软刀,扎进他心里不断地搅啊绞啊,就连在训练键盘侠战士的肉体都停了下来愣神。

        战争就是如此地无情,连心里一小片温脉脉的空间也容不下,非要将它撕成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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