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远智想笑好不敢笑,因为那样不太尊重人,但他还是帮林行宇屏蔽了高育粱的信道,不至于大家难堪。
这都成了他跟林行宇的默契,这位舰长时不时都要发发老丈人的牢骚,梅远智都帮着遮掩。
其实高育梁知道这些私底下的事,但他只当没听到,每一次打压了林行宇,他就对外孙又好了些,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谁让他当基地首长呢,也只能对不住女婿了,在外孙那补偿吧。
林行宇念诵完这篇文字,幽了自己一默:“我现在就是黔驴技穷了,只能抱蹶子。”
可这句话却让梅远智睁大了眼,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在泥盘用的犁地大法,便悄没声地联络了梅哲仁。
“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用真气实现下盘攻击的。”
“干嘛想起问这个,你不是还没有肉身吗?”
“我帮林哥问的,就是高首长的东床慢婿。”
“他呀,我想想看,唔,还真有,扫堂腿、戳脚、马踏连营这些都是下盘攻击的招数,我把真气的运行线路发给你,不过他行不行的?这些招法都需要很强韧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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