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请大家信任梅老师,他会给马拉带来不一样的更好的未来,请不要责怪他,战争一定要有牺牲,这是命运的选择。”
“最后,马拉的孩子们一定要认真地学习,不能把文化给丢了,哪怕再难,只要我们在文化上不落后,就不会失去希望。”
“马拉虽是小国,但我希望马拉的人民有一天能以自己的文明为傲,虽然我看不到那一天,可我坚信那一天的到来。”
录完了遗言,杜朗寇喘息了许久,又向梅哲仁恳求道:“老师,能不能把外面的情景投影出来给我们看到。”
梅哲仁直接打开了投影,此时潜艇已经浮到了海面上,正随着海浪越过岸线,向着远处的山峦急速地奔涌。
看到了这一幕,杜朗寇开心地微笑着:“大家看,这座山高吗?它是南洋的最高峰,像不像一座高脚屋?”
“像”,“它就是”,船员们应和着,杜朗寇更开心了,他问了一句:“你们有什么话要留下来吗?”
“不用了,战前早就录好了,我们都有心理准备。”
船员们齐声回答,只有一位船员叹了声:“现在要是能听到《高脚屋》就好了,那天梅老师吹奏得太好了,没听过瘾。”
这好办,梅哲仁又放出了他吹奏的《高脚屋》,只不过这一次他把乐曲拉长了,处理得更悠然,更欣悦。
于是在这首稍带欢快和灵动的乐曲中,潜艇随着波涛,向着前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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