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德莱克换了个视角:“从技术而言,当时存在这样的手段吗?不会是有人跟我们开玩笑?”

        梅哲仁很耐心:“他们飞行悬浮的方式就是真气的冷聚变反应,技术上并不难解释,而且线索是留在基因序列里的,别忘了,直到今天我们在这项技术上仍然不成熟,甚至都还不如古人。”

        范东明从他的专业角度看问题:“应该在这一次大战后,泥盘列岛又重新被打回了原始社会,文明失落了,只有少部分的后裔存留,然后所有的记录都被湮灭,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能往下流传的。”

        “如果我是当事者的话,那就必须来一场灭灵运动,不管是赢的一方还是输的一方,一定会把这个秘密掩盖起来。”

        莫辞越说脸越沉,都快黑了。

        张令引关心动机:“他们为什么呢?总得有一个理由吧?”

        “综合所有的发现来看,应该是为了扶桑木的争夺吧,控制了扶桑木就控制了统一场,当然,为了不让统一场这个终极的武器暴露,他们是会进行后续的消声的。”

        伽德莱克艰难的进行了推演,但他也越说音量越低,自己先把自己的声音消了。

        梅哲仁也没比他们稳:“我现在也明白为什么商子族不让事情留下记录了,在没有足够能力之前,这样的事不是肉体凡胎能参和的。”

        “就战力而言,或许现在人共体碰上这样一群人都不一定能打赢,虽然我们又有了新的科技,也在逐渐破译一些所谓的术法神通,但我看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跟老梅差不多。”

        程丹心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他指了指画面又转过了头,心情同样沉重,如果这是一部电影,那没什么,可如果这是现实,就不由得人不心旌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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