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红眼的知臣视线停留在向亮双手腕上。染在知臣指节上的血顺着皮肤纹路下滑到向亮虎口,眼看就要沾到向亮腕上的纯白稻荷神御守,知臣眼底终於绽出了情感的光辉,忙不迭地甩开向亮後侧翻了一圈让自己冷静下来,杀神般的模样消失。
注意到知臣视线走向,向亮先是擦掉自己手上所有的血痕,避免W染到神圣的御守。
浑身沾满枯枝落叶的知臣也不起身,缩在地上,像个受伤的小男孩,红通通的眼眶不再是恨意,而是饱含情感的水气,喉头滚着呜咽声。
向亮打量着转眼之间被知臣打倒的三具身T,寒意爬上他脊椎,强作镇定向亮确认起每个人的状况。除了鼻青脸肿的第三个人还喘着粗气外,刚开始发现的两位相较之下伤得不重,失去意识一时半刻似乎不会醒来。
也不手软,向亮猛踹了一脚还勉强清醒的人侧腰,剧痛终於让第三人失去意识。想到这山老鼠竟然想朝知臣开枪,向亮忍不住又送了对方一脚,施力过猛Ga0得他脚踝隐隐作疼。
向亮从随身携带的田野包里掏出了尼龙束带,一一将三人的双手用束带束紧,从他们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扔到知臣身旁,然後拾起刚为了救知臣扔出去的鲁凯族工作刀,找到山老鼠塞满木材的包包,cH0U刀开始破坏背带。
山老鼠会将神木分解成小块後,部分丢河里佯装成漂流木,部分会肩背下山。据说上好的木材,一公斤一万块台币起跳。
向亮没有足够知识去分辨眼前这棵是哪个树种。
无论是什麽树,都是台湾重要的资源。
裂帛声接连响起,向亮一一割破山老鼠的背包後开始破坏工具,确保山老鼠绝对不能带东西下山──至少这趟不行。山老鼠最恶名昭彰的,就是他们前仆後继、让执法人员防不胜防的无赖态度。
向亮一连串的动作总算是x1引了知臣的注意,恢复理智的知臣神情丕变,褪去受伤幼儿的样貌,冷静地盯着向亮的一举一动,一时半刻还不愿起身。
最後向亮从山老鼠们带的行囊里掏出水壶,看起来是装了山泉水。可惜食物都吃完了,剩下大量塑胶垃圾。他拎着瓶子回到知臣身边,替知臣处理红肿胀痛的双手。关节处有些破皮,但大部分的血迹还是来自於他人,向亮终於松了口气。洗净知臣双手後向亮染Sh了随身携带的小毛巾,敷在知臣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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