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战越有力气,越战越有感觉。
他甚至觉得他是在跳舞,两把斧头也不是武器,而是敲击鼓点的鼓槌。
这是阳刚的舞蹈,是力量的舞蹈,也是嗜血的舞蹈。
这是维京人的无双战舞!
这是……屠杀的战舞!
他看见了敌军将领,还是个泡面头?
嗯?泡面是什么?
算了,不重要。
还听到了对方的怒吼。
那个满脸惊恐和愤怒的家伙在叫我什么?老狗?
呵,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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