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刚才跑的急,弄丢了一只鞋。
这个样子他根本没法回到自己帮派的据点。
他开始在路边招手准备打辆出租车。
但等杜比都已经吃完第四个热狗了,这家伙也没能成功坐上车。
最后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他一条胳膊招手,另一条胳膊仅剩一点皮肉连接在肩膀上。
惨白的骨头连带着狰狞的血肉露在外头,一晃一晃的。
这个样子明显是个大麻烦,没有哪个正经司机敢拉。
最后他看了眼自己那条胳膊,咬着牙脱下了外套。
外套的外面沾染了血迹,但内衬却还是干净的。
他把外套翻过来,内衬朝外裹住了自己的那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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