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夫曼还被带到一间橙色屋子里,墙壁上有像岩浆一样往下流的物质。他被要求把手指放入“岩浆”。一个护士不时进来,采集他的血液和尿液。
当时有人告诉科夫曼,如果不同意做这些试验,他将以“未能完成任务的士兵”被记录在案,科夫曼只得继续接受测试。
在被注射不明药物时,科夫曼曾偷偷记下药名,但一个医生阻止了他,并告诉他这会受到惩罚。试验结束后,他被告知“不要向任何人说这些事,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自己感觉很好”。
1985年,科夫曼根据《自由信息法》获得接受测试期间的医学记录。这份记录显示,他在第一次测试时接触的居然是可能致命的沙林毒气。
记录还显示,科夫曼在25天内两次接触过同一化学物质,由于两次间隔太近,“导致受试者的心脏产生不良反应”。
1995年,科夫曼发现他心脏中的一根动脉竟阻塞了98%。一名心脏病专家惊讶地说,他的心脏像是受过伤害,但又不像是心脏病发作引起的。记录中没有显示科夫曼在橙色房间里接触的是何种化学物质。
身为两个孩子的父亲,科夫曼很担心这种测试对后代的影响。每当想起美军在越战期间使用的橙剂,科夫曼就感觉自己和子女的身体被绑上了一颗定时炸弹。
老兵巴克·康德尔回忆说,他1964年时曾在埃奇伍德兵工厂接受化学测试。他记得自己躺在床上,六七名戴着防毒面具的医生往他的手臂上滴了一滴液体,后来他便睡着了,直到24小时后才醒来,中间的事情全然不知。
老兵杰夫·杰弗逊1966年曾接受测试,他记得自己周一被打了一针,周三才醒过来,并发现拇指有瘀伤。他后来在相关医学记录中发现自己当时被注射了一种“失能剂”。
这些老兵的遭遇令不少美利坚民众感到愤慨,有人讽刺地说:“他们被当成了试验室的猴子或小白鼠,美利坚政府对人们的‘爱’让人震惊!”还有人表示,如此对待那些保护我们的军人,简直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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