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师尊是否过于小心了。这几百年来,神州之地,起起落落的国家数以百计,最后衰落灭亡者数不胜数。
单说齐楚魏三国,哪个不是曾经强极一时,现在如何?
我教隐在暗处,眼看着他们由盛转衰,一日不如一日。
凡是君主集权的国度,只要国君昏聩,不需多久,国力便会衰退的不成样子。
以我之见,只需刺杀秦之国主,秦必会动荡不稳,根本不需如此费力布局。
而论及刺杀之道,谁人能及得上我截教?
师尊若准许,吾愿暗入秦地,祭出飞剑,以斩杀秦人国君。”
江后溪吃了一惊:“你莫要乱来,师尊的布置,是按上宗所命行事。
且秦人国主是圣人四境的圣贤,力量比你只强不弱。”
江后溪上次去了咸阳,方才领略到秦的强盛,回来后每每想到当时咸阳所见,都感到心惊。
她身畔青年却是和她入秦前的心态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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