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道:“我哪儿错了?”
许大茂道:“那天在场的有四五个人,你第一次和冉老师见面,上来就要人家到你家,和你处对象,人不把你当流氓就不错了,赖我什么事儿?”
何雨柱道:“好,这事算我错。那秦京如呢?她回家的车票,可是你买的。总而言之,我这回最成功的相亲,又是别你捣塌的。”
许大茂不屑道:“那是因为你做事没分寸,人家看不上你。秦京茹要回家,不好意思向你要钱,就找我借钱买车票,我只是顺手做了一件好事。”
何雨柱道:“不能,这不能啊,我们不是谈的好好的吗?”
许大茂道:“你跟秦淮茹关系走的太近,秦京茹觉得你和她表姐更像一家人,就不辞而别了。傻柱,不是我说你。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和秦寡妇走的太近,这才是人家姑娘不愿意嫁你的原因。”
何雨柱当场反驳道:“凭什么吗?我那是做好人好事。”
许大茂摊开手,笑着道:“领导,大姐,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柱子人是不错,可他与大院里的一个寡妇,关系走的太近,惹出了流言蜚语,所以人家姑娘才不愿嫁给他。”
“这接济孤儿寡妇,是美德。但接济过火了,那就害人害己。”
领导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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