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料想会是这样的情况啊,往年的时候,大家围在一起吃饭,热热闹闹的,不是也挺好的。”易忠海解释道。

        “往年,往年,你怎么就知道过去啊,也不看看眼下,往年的时候,都是你和其他的两位大爷,动动嘴皮子,真正做事的是傻柱,可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怎么对待傻柱的,还有院子里的邻居,都是怎么白吃白喝,还嫌弃这,嫌弃那的。人心变了,你就不要硬往一块凑合了。”一大爷的老伴,教训道。

        “恩,算是吧。”

        易忠海回想过去,还真的是和自己的老伴,说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吃饭的家伙,都是他们自己带的,剩下的似乎,他们也没有出什么力啊。磕着瓜子,听着收音机中的段子。

        他们还做了什么。

        出钱,门都没有,就是带了一张嘴,过来吃。

        有点过意不去的,带点菜回来,也是算计的死死的。够他们一家人的分量,这都是好人啊。

        更多的,都是如秦淮茹一家五口一样,带着一张嘴。

        过来白吃白喝。

        关键是,还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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