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赤着身子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胸口,惊魂未定,只听洪信的笑声悠悠传来:
“这样才像话,不把你扒个精光,明天一早起来钟雄那个蠢材还以为我是正人君子呢。哈哈!”
话音未落,洪信整个人都没入了黑暗之中,就此消失不见。
皎月揉了揉眼睛,以自己的眼力,居然看不出他是怎么走的。
这个洪太尉太可怕了,而且行事神秘莫测,自己跟了他,也不知是福是祸。
空荡荡的房间中,暖炉烧得发烫,可皎月瘫坐在地上,却觉得遍体生寒。
……
与此同时,汴梁城流民街内,一处隐秘的土墙之侧,有几个人影正围在一处,商量着什么。
此时新月如钩,天边黑云重重叠叠,堆积密布,西北风时缓时急,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似乎就要大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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