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那些输入之后很久才会发作的药液不同,安德烈教授研发的超级血清极为霸道。

        虽然只是刚刚进入马库斯的体内,但很快就像是一道岩浆注入体内,静脉不断地传来炙热的灼烧感。

        “啊——”

        边上传来了另外一个实验者的惨叫声。

        他们和其他实验者不同,没有了离魂棺的帮助,就像是没有了麻醉剂一样,所以每一步都需要他们用意志力硬抗下来。

        马库斯紧紧地咬住牙关,他没有叫。

        这是他的习惯。

        从小到大,他经常被欺负。

        以前还有克鲁斯保护他,但后来大一些大家没办法一直待在一起。

        每一次被欺负,他都会努力地爬起来,从来不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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