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之言,使得牧云岚面色更加难看。
同样,牧宏图,以及人群之中的裴玉娥,都是气得浑身发抖。
“秦青,过去之事再提,又有什么意义?我牧氏脱离你秦府,已近十年,如今你再辱我牧氏,休怪我手下无情!”牧云岚面色冰冷道。
“是吗?那这又是什么?”
秦青突然一拂衣袖,从里面飞出几张牛皮纸卷。
“当初我求父亲,免除你们的奴籍。父亲说你们父女心思不纯,日后可能会翻脸不认人,将你们的生死契收了起来。想不到吧,就算是现在,你们也不过是我秦府下贱的奴才!”
秦青冷笑,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说,我若是让我的奴才伺候我,她敢拒绝我吗?”
秦青话音落下,周围喧嚣之声再起。
没有人想到,牧氏一府,竟然依旧是秦府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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