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虽然不可能在幽州大量饲养牲畜,不过每户农户家里都会饲养马匹,民间传说,周挚被封为良乡县公,那里实际上就是他的封地!”

        “周挚目前虽然执掌大权,不过其母亲却一直住在良乡县城,他多半是去探望其母去了,不过良乡县城离这里只有五十里,铁弹营的人在幽州城找不到他,自然会派快马去良乡县城找他......”

        没多久,四支小队伍便会面了,张献诚一见又想到:“怎地没见到阿史那玉的银鞍卫?”

        瞬即就明白了,“阿史那玉是周挚的女婿,周挚虽然自称汉人,但主要的依仗还是突厥人,阿史那承庆、阿史那玉父子也是来自良乡县,周挚去良乡县城,自然是带着阿史那玉作为护卫的......”

        张献诚一出现,包括康孝忠在内的几人都端正了身形——无论是康家还是高家,以前都是张守珪的牙兵出身,张家威势的惯性还在。

        “诸位”,张献诚在马上拱了拱手,“兹事体大,我等只带着少数人马,自然不是厮杀去的,大郎......”

        此时的大郎自然就是高鞠仁了,他见张献诚对着自己说话,赶紧也拱着手候命。

        “你可要节哀......”

        一听此话,高鞠仁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是孤儿,从小由叔父高如震养大,而高如震今日去了马市的夜光居,史朝清也在那里!

        他似乎有些天旋地转,握着铁锤的大手青筋直冒,面色也一下涨红了!

        以往在这个时候,除非天王老子驾到,否则谁也阻挡不了他的,张献诚一见就知道事情要遭,赶紧说道:“大郎,你切莫想差了,此事确实与范阳郡王有关,但当时场面混乱,铁弹横飞,汝叔父不幸......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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