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都虞侯,如果他们是从代州出发的,抵达尽头后便是蔚州,而蔚州、妫州都是四面山势环绕、中间有河道、田地形成的狭长地带,这样的地方极易隐藏军力”
“若我是敌人,就可以提前将军力藏在蔚州的狭长地带,等到碎叶军大军出动时,再跨过蔚州与妫州之间的大堡关、山道进入到妫州”
“进入到妫州后,条件就更加好了,妫州城附近是桑干河、涿水、妫水三河交汇之地,附近是一处大平原,东西长约七十里,南北宽约三十里,四面皆山,只在桑干河上游某处有狭窄山道与文德县、怀安县相连”
“如果敌人先是埋伏在蔚州,因为这里足以供养一支大军一个月的时间,等待碎叶军出动后进入妫州平原,封锁住桑干河上游山口,将我军大部困在平原上,此时若有一支部队能够顺利出现在幽州平原上,同样封锁住居庸关驿道的南面出口,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苏肯听了不禁有些诧异,“你不是喻文景将军的侍卫吗?如何懂得这些?”
那人笑道:“我是喻将军的亲侄子,自从他调到幽州后我便一直跟着他,在下也参加过跳荡营,又是羌人出身,喻将军以乞伏安国的身份藏在幽州时,寻常都是由我替他打理对外的事项,故此......”
苏肯点点头,看着他那看似普通、憨厚,又穿着一身羌人牧人衣服的模样,不知晓的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牧户,看来喻文景能在幽州暗藏十余年,凭的也不光是运气。
他说道:“妫州平原,是由康孝荣将军的山地营负责的,以他的能耐,早就把周围摸得一清二楚,我等还是不要多事了......”
那人点点头,正准备不再说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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