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贺达干跑了。

        当他手下五千部族骑兵竟一下被唐军击穿后他就知道战局已经不可逆转了。

        大战又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几乎都是碎叶军在扫荡残敌,在天黑之前,风雪停止了,大战也结束了。

        这一战,是奠定七河流域未来几十年形势的一战,史称“保大军之战”,由于敌人的部族骑兵实在太多,在战事末端,孙秀荣以及黑夫的军队也加入到了追歼的队伍,倒是让莫贺达干从容跑回了碎叶城。

        当晚,就在保大军城的废墟里,搭起了一顶顶帐篷。

        在孙秀荣的大帐里,荔非守瑜正在向他汇报战况。

        “杀死杀伤敌骑三千余人,俘虏近两千骑,缴获战马近四千匹,我军战死者倒是不多,只有三百多骑,不过受伤者近千人,多半是堕马受的伤…….”

        孙秀荣心里一凛,“怎么回事?”

        “大郎,那马匹的钉套倒是能防滑,不过若是马匹没有长时间习练、适应,在快速奔跑的情形下,原本是通过滑步来停住的,眼下有了钉套,肯定牢牢钉在地面上,上面的骑士自然……”

        孙秀荣默然,在上一个时代,他的瀚海军也用了钉套,不过由于战场都在山地或河面,就算有了钉套也不可能跑得太快,眼下到了大平原竟一时忘了这一节,何况他的碎叶军完全成军也就在这一两年,战马也就是在冬季才戴上训练,肯定没有完全适应。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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