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部建议在丰州交给那里的唐军处置”
孙秀荣未置可否,看向白孝德,白孝德也站了起来,“大都督,职部以为,这四部之间,最近的也有三百里,最远的则在千里以上,彼等之间是如何联络的?又为何一起聚在呼延山等着我等?抑或本来等的是他人,恰好被我等碰上了?”
“无论如何,这中间必定有人居间联络,按照俘虏提供的讯息,西边的契芘部是受居延海的同城守捉管束,南面的思结部受白亭海的白亭守捉管束,北面的阿跌部直接受丰州军使管束,东面的浑部直接隶属于朔方节度使管束”
“也就是说,唯一能策动必定联合起来行动的也就是……”
“可同城守捉和白亭守捉都隶属于河西节度使府,阿跌部、浑部则属于朔方节度使府……”
“好了”,孙秀荣看了诸人一眼,打断了马璘与白孝德的争吵,“其他人有什么话要说的没有?”
此时,作为工曹参军一起去霫部的席元礼耷拉着脑袋,剩下的南弓熏、耿思都、纳伦晓风却是异常兴奋。
纳伦晓风说道:“大都督,职部建议,眼下直接去丰州自然最近,但也有接近四百里,若是绕道往东南,穿越大沙漠去贺兰山西麓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哦?”
“浑部大部都在贺兰山以东的山麓以及平原上,那里是朔方节度使的眼皮子底下以及腹心地带,我部再是强悍,也不能在那里放肆,不过贺兰山西麓以及西边的盐湖都掌握在党项羌手里”
“眼下党项羌首领已死,其麾下五百精锐也大部死亡,西麓的党项羌完全不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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