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漠北,寒风从未有停歇的时候,大风卷着砂石击打在脸上的感觉让人颤栗不已,饶是如此,王忠嗣的部队没有丝毫畏惧,两万精锐骑兵分成前后左中右五大队整整齐齐朝东驶去。
他这两万骑兵中,他亲自掌管的三千人是其中最精锐的力量,也是唯一的重甲精骑,当然了,眼下自然没有到披挂重甲的时候,但所有的唐军都穿着一身铁甲,看起来毫无差别。
真正“寒光照铁衣”,若不是为了完成彻底灭亡突厥汗国的“壮举”,唐军也不会在冬季出兵。
在他的左近,有因为他实授安北大都护而成为他的中军大将的安重璋(李抱玉),也有从阿迭部吸纳的猛将苏农希德,眼下为王忠嗣掌旗的正是苏农希德(蔡希德)。
王思礼、李光弼、安重璋、苏农希德,任谁一位拉出去都是独当一面的大将,眼下却都簇拥在王忠嗣周围。
到最后,王忠嗣想到了那位未曾谋面的孙秀荣。
想到他时,王忠嗣一直眯缝着的眼睛终于张开了。
“按照虞侯军的禀报以及诸部传递过来的讯息,这厮手底下已经有了超过一万的精锐骑兵,确实有一战之力,不过与我的两万精锐相比,实在太不够看,何况还有回鹘人相助?”
“不过这厮自从西域出发以后,从未吃过败仗,其为人之精明,战力之强悍可见一斑”
想到这里,他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些许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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