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心乱如麻,“眼下时态至为明显,清夷军屠了山别榷场,而该榷场的真正拥有者却是霫部的孙秀荣,也就是李继勋的主人,孙秀荣得知讯息后立即加速南下,通过契个部夺占了广边军”
“他让奚人守卫广边军,自己带着大军南下肆虐妫州各处,也不知他是如何对待妫州各地的民户的,按说此人虽是汉人,所作所为无不像蛮夷之人,自己的榷场被乌承玼屠了,岂有不报仇雪恨的?难道他要将妫州屠个干净?”
此时,他们掩藏的地方距离南城门还有大约一里地,他越想越心惊,根本无法入睡,于是便不理会鼾声如雷的雷万春,独自一人来到了南城门下。
广边军。
得知南城门来了一个据说是李继勋的“故友”,孙孝恪也有些奇怪,“李继勋的故友,怎地跑到如此遥远之地?”
(此时,李继勋尚没有抵达霫部)
不过见他只有一个人,便用吊篮将他吊了上来。
一见此人,孙孝恪也不由眼睛一亮。
只见此人身材极为高大,按照此时的尺寸,几有六尺(两米),身形挺拔,国字脸,胡须虽然蓬乱,但乌黑发亮,一脸正气模样,一看就是从小习武长大的。
南霁云说起了他在长安与李继勋的交往,以及为了救出身陷囹圄的李继勋而舍弃了万骑营的差事,逃到妫州后加入商队护卫后在山北榷场的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孙孝恪听了笃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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