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后,后面准备“断后”的执失乌介赶紧投降了,不过侯琪并不准备接受他的投降,他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眼下双方正在交战,一旦我部正在与渡河的军队作战时你再次反水我又该如何?”

        执失乌介怒道:“难道你就是要通过厮杀来消灭我等?”

        侯琪说道:“你只说对一半,你如果诚心投靠我等,眼下就有立功的机会,前面的人正在渡河,你现在就可施展半渡而击”

        执失乌介大声说道:“我等的家眷还在木鹿城!如果这样做了家眷的下场将惨不忍睹!”

        侯琪笑道:“你也不想想,眼下还有人能够活着出去吗?这处战场是我等精心挑选的,除了这一处,再前面,又是一处与这里一模一样的地形,那里还有我们的第二道伏兵”

        执失乌介大惊失色,思忖良久后想道:“也罢,如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哈桑的轻骑兵也逃不过去,不过重骑兵里还有不少哈桑的亲信,我就是下了命令,他们也不一定会听啊......”

        他还在逡巡,对面的孙秀荣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一马当先骑着火龙驹冲到了河边上,并一眼就看到了那位穿着一身用磨得晶亮的铁片串成的鳞甲,但鳞甲的边缘却金光闪闪,一看就是镀了金的将领,这样的制式倒不是哈桑炫耀,却是此时大食大将的标配,在他们看来,银色代表月亮,金色代表闪烁的星星,所谓星月是也。

        再加上他黑色头巾当中镶嵌的同样金色的饰物,以及插在头巾一侧的极为绚烂的羽毛,有着这样装扮的人是谁便呼之欲出了,何况此人虽然也留着一大蓬胡子,但胡须并不浓密,面色也白皙消瘦,一看就是一位年轻人。

        此时,双方的距离不过二三十米,哈桑已经越过河水,冲上了河滩,他自然也是惊骇无比,不过现在只能拼死往前了,再回去凶险更大。

        但孙秀荣手里三石力的黑云弓、穿云箭已经对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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