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裂缝中跌落的正好有殿后的康孝荣,当他跌落时,也不知撞碎了多少块从两侧伸出来的冰层、冰柱,幸亏与他一起跌落的人都穿着羊皮大氅、棉甲,都戴着宽檐铁盔,在如此厚实的包裹物遮护下,当最终落地时,虽然浑身疼痛无比,但完好无损的依然有三十人。

        但有十人却受了轻重不同的伤,有的大腿骨折了,有的胳膊骨折了,也有的在剧烈的跌落时头盔被碰掉了,头部受了重伤。

        一同跌落的还有一位医务兵,不过他也受了重伤,最后康孝荣还是在他的指点下对骨折的袍泽进行了简单的护理。

        眼下的问题是,“虽然我等可以用绳索爬上去,上面的人过一段时间也能发现端倪,但这之后还要过一道同样的雪山,还要面临可能的雪山融化带来的洪水袭扰,这些伤员肯定是过不了巴特肯河与柯克河之间的雪山了”

        “我等是沿着河流往东走的,不过直接朝南走也能接上克孜勒苏河,刚才我用指南针查过了,裂缝的一侧正是通往南方的!若是能抄近道抵达克孜勒苏河河谷,对于伤员来说是最好的,何况,我等现在山下以下几十丈处,这里是雪山正中,越往南,地势应该越低才是”

        “越低,气候就越暖和,对伤员就越有利”

        于是赶紧掏出炭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行字,大意是因为要救助伤员,便直接沿着裂缝南端走了,期望在几日后在克孜勒苏河河谷相见,云云。

        而那位从山上下来的少年兵由于一个人下来,心慌意乱,加上紧张过度,并没有发现那张压在石头下面的纸条。

        等到白日时,当留在原地的几位士兵再次下去时才发现了这张纸条,得到这个消息后南弓熙便没再理会此事,他相信康孝荣会成功地将伤员带到克孜勒苏河河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