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

        来此之前,那位信使首先见了郭曜,虽然不知信件的具体内容,但也将大致情形与郭曜说了。

        故此,来见郭子仪之前,他已经有了想法。

        “是不是圣天子使者以及回鹘精锐与碎叶军对峙的事情?”

        “嗯,那信使对你说了,唉,都说我郭某待人宽厚,果然如此,若是李光弼在此,不论是不是真的,肯定要喝令手下将你和那信使一起斩了”

        郭曜有些尴尬,他嗫嚅道:“宽厚为何不好?阿耶宽而有恩,雅量高致,并非一味纵容,若是像李河东一样处处以严苛为要,对付一般士卒尚可,对付军将却力有未逮......”

        说的郭子仪也是一阵好笑,赶紧止住他,“你何许人也?竟敢擅自臧否人物?宽有宽的好处,严也有严的道理,各有其道罢了,好了,快说一说,你对碎叶军突然驾临还怀朔镇有何看法?”

        郭曜正色道:“孩儿去年才刚回到朔方军,又长期在最远的识匿镇任职,对于碎叶军自然更有感触”

        “据孩儿所知,眼下碎叶军的领土已经超过前西突厥汗国了,军力、民力更是大大超过,前不久,最西边的科萨汗国前来挑战,不出意外又是败绩,眼下的碎叶军在西域称得上一家独大”

        “时下是八月份,而安逆起兵是在去年年底,从最近的北庭出发到怀朔镇,不下三千里,碎叶军还带着大批粮草辎重,速度也快不起来,但安逆起兵消息传到北庭,最少也要三个月,然后孙郎决定发兵到抽调兵马怎么也要一个月”

        “每日按照行走五十里计算,三千里最少要两个月,这加起来就是七个月,这都没什么,但据我所知,其麾下的白孝德早在去年就已经秘密抵达漠北,今年上半年更是在辽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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