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相差不多的情形是,当时他跟着孙秀荣西去时,只带了以同罗人为核心的三千敕勒营以及家眷,大量的同罗牧户还留在当地,自然被安禄山全部拿下了,这才有了安禄山以同罗骑兵为主的“曳落河”。

        阿布思的神态自然引起了孙秀荣的注意。

        这时阿布思赶紧催马来到他的跟前。

        “大都护,前面的破落骑兵里有一人叫阿瑞斯,是职部的亲弟弟,当时我西去时他还小,没想到十年过去之后,他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孙秀荣这才见到前面一位隐隐是首领的年轻人,披头散发,皮肤白皙,高鼻深目,左脸颊还有一道刀疤,似乎也发现了阿布思,正张头向这里望着。

        孙秀荣招了招手,阿瑞斯赶紧催马过来了,刚才他见到阿布思时自然欢喜不跌,而得知前面就是闻名天下的碎叶军首领孙秀荣时,他连忙下马单膝跪下了。

        孙秀荣并没有立即让他起来。

        所谓的同罗叛军,他们能从长安城一路北上,肯定是在烧杀劫掠中渡过的,这样的军队就算再剽悍,他也不想用,何况按照他的记忆,从长安北上的同罗骑兵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从邺城北上的,当他们北上时整个河北真正成了十室九空。

        藩镇兴起,河北残破,与安禄山、史思明自然有关系,但并不是直接关系,而是间接关系,以同罗骑兵为主的突厥、回鹘联军关系最大!

        “你等为何到此?”

        孙秀荣问道,声音十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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