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绝大多数暗系修炼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作为圣女之子,石陶威显然无需如此,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其心境同样不言自喻。

        “我是一个杂种”

        斜靠在白蜡树上的石陶威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内心却在不停地咒骂自己。

        此时,已经带着亲卫营进到城里,并悄悄来到王府的孙秀荣见到了这一幕,母子二人的神情全被他瞧在眼里。

        自从金丝凯亚母子来到怛逻斯后,他还没有见过他们,眼下见到后,他的心情也荡漾起来。

        望远镜里,石陶威那张俊脸一览无余,当他见到他耳朵边的那处淡褐色的胎记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种胎记是他老孙家特有的印记!

        他记得很清楚,他父亲身上有,他的身上也有,而哥舒迷奴身上并没有。

        这是我的亲儿子!

        他从高处走了下来,慢慢走向那棵白蜡树,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石陶威的咒骂已经从内心暗骂升级到发出声来,那棵白蜡树正好在大门附近,“我是我是一个杂种”很快就以粟特语的方式传入到孙秀荣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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