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莫凡的质问，林轩倒也没有隐瞒，说道：“因为我们是天生的对立面！”
“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敌人，这是上天注定的事。”
“简直胡说八道！”莫凡忍不住咆哮，“我TM的都不认识你，怎么一开始就和你成为了敌人！”
“小凡……是小凡吗？”莫山迷迷糊糊中听到莫凡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勉强睁开眼，看见了面红耳赤，一脸悲愤和无奈的莫凡。
“父亲！”
见莫山呼唤自己，莫凡想要平复一下心情，但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小凡……杀了我吧……以后好好照顾你娘还有你妹妹……我已经快不行了……”
莫山的状态很差，四肢全断，满头白发，面容枯槁。如果不是林轩给他服下了一枚丹药勉强掉着一口气，恐怕早就死了。
“姓凌的，放了我父亲，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莫凡将目光转向了林轩，压底了声音，眼神凶狠宛如野兽。
林轩叹了口气，看了看莫山，又看了看莫凡，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将你的父亲还给你吧，毕竟，谁叫我是一个心善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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