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袖功可不是这个意思,”穷书生忙忙摆手,“无袖本意为‘手中无袖,心中有袖’,但庄鹤天赋再怎么高,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到这一境界。他一定还是有袖子的,你看。”

        果然,庄鹤的掌心有丝丝白气冒出,绕在他的双袖周围,凝而不散,一会儿便成了一对宽大的白袖。

        柳绵欣赏道:“好!”自腰间一抽,一柄短剑出鞘,平平向前递出一招,庄鹤抢上,袍袖一翻,竟然用一双袖子卷住了柳绵的短剑。

        柳绵反手一抽,将短剑从袖底抽出。一开一合间,短剑竟分为了两把,分别握在他的左手与右手。两剑齐出如蛟龙,直刺向庄鹤的眉心与小腹。庄鹤一对原本柔软的白柚此刻竟变得如钢铁般,生生地顶住了两柄短剑,袖面上隐隐有金光流动,与短剑上暗暗涌动的森冷银光相对,竟一时有一种极为和谐的美感。

        “这是,只有仙力极为强大的人才会有的流华?”春分惊讶道,“这少年竟已到了这种地步吗?”

        “是,仙势大气磅礴,又缥缈虚无,“龙舌若有所思,“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的师父是谁?”

        柳绵双腕一翻,两柄短剑轻灵地自袖面上扫过,左剑收回,右剑却反而更进一步。这平平无奇的一招平刺,被他使出来却如蛟龙一般灵动而不失威势。庄鹤的身子以一个不可能的姿势向后折去,剑锋就自他眉心不过一寸处扫过。短剑一击不中,立刻收回,却还是晚了一步,庄鹤挥袖一拂,正好扫中柳绵右手穴位。

        “好一招深入腹地,可惜庄鹤技更高一筹啊。”穷书生叹道。

        柳绵顿感右手酸麻,短剑脱手飞出,但他一个翻身将剑接在手中,再落下时,两柄短剑又合为了一柄,而且变了。

        这已不能叫做短剑,因为它比刚才的剑要长了许多。前面一截仍是刚才短剑的模样,后面一截却是软剑,显然后面的一截剑是卷在剑柄里的暗藏的机关中的。剑身上隐隐有白气环绕,便如同有春天的柳絮缠缠绵绵地绕在剑身上一般。

        庄鹤双袖向柳绵面门处卷来,柳绵后撤一步,手中长剑却已刺出,如灵龙般刺入双袖之间,竟生生搅碎了这一波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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