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东抬手做着保证的手势,情况危急,也没有送刘莹去酒店,而是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南灯光球场。

        “臭婊子,你之前说话不是挺狂的吗?一个破职员而已,谁给你的勇气跟我喝五吆六?”

        此时,比较偏远的灯光球场早已没了运动或散步的人,,而田甜则被贵妇让人绑在了篮球架上,或许是嫉妒别人年轻漂亮的长相,贵妇竟不断拿着篮球砸向她的脸。

        “呜呜!”

        看着砸来的篮球,躲无可躲的田甜被砸了个正着,鼻血直流,痛苦的挣扎着。

        “你搁这给老娘嚎春呢?放心,那个狗杂碎不来,待会有你嚎的时候!”

        贵妇一脸冷笑,得意的看了眼身后来十来个打手,“臭婊子,一会一人轮你一番,看你以后看了男人还敢不敢贴上去!”

        篮球场很空旷,贵妇的污秽言语和打手们的笑声,与之田甜因害怕疼痛过度的呜呜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一幕,恰好被赶到的陈小东听到耳朵里,整个人顿时怒不可遏。

        “我说过,你动她半根毫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同一时刻,贵妇发现了赶来的陈小东,听到他这话更加的来气:“狗杂碎你以为我还是带了今早那两个中看不中用的保镖?来的正好,今天老娘必须的把你一条腿给卸下来,然后再当着你的面,把这个臭婊子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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