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黄主任也没有太高调，苏离的表现还有待再看，万一只是昙花一现呢。
“行，我发一套题目给你。”
老王说道，“我放两三道联赛的题目替你试试水。”
“不会泄题吧？”黄主任问了一句。
“你放心吧，我还没老呢，不会这么糊涂的。”
老王笑道，“这次联赛的卷子已经封好了，我抽的题目不过是被筛选下来的，但难度差不多，试试水还是足够的。”
“行，事后我请你吃饭。”
黄主任笑道。
“算了吧，你都欠我不知道多少顿饭了。”
“这不是咱两都太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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