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前看似自由自在的日子,其实就是一种戴着面具跳舞的日子,虽然舞曲悠扬,舞步轻盈,但是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
而当面具忽然又一天被揭开了,那揭开面具看到的第一个真实的人,将会是人生中最难得忘记的人。
所以当自己解开面具的一刹那,看到了一只猴子。
特么的死猴子、臭猴子!
想到这个,她又忍不住的“扑哧”抿着嘴笑了一下,身体还前后微微的仰合,是真心的get到了点了。
看着窗外一辆保时捷开到了街面上的临时停车位。看着从驾驶室上下来一个人,还用手指岔开的在头上叉了几下,对着反光镜摸了摸,她忽然觉得莫名的喜感。
其实喜感的不是这个动作,而是做这个动作的人。
一身风衣,叉完头发,还骚气的戴着一顶圆边的礼帽。
看起来像是老派的绅士或者是老电影里的特工之类的。
尽管帽子遮住了大半个脸,但时这男人化成了灰她都能够一眼认出来。
于是就莫名的让自己坐的笔挺一点,顺手将搭在额头前的一缕头发往后拢到了耳朵根后面去了,摸了摸脸,觉得很滑腻的没有什么东西,才干咳一声,朝着楼梯口那边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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