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菲也笑，不用面对那些虚伪的人和虚伪的事情，不用为赚钱而脸都不要，这才是她真正的放开了自己的性子。
人生本苦，何必带上面具起舞？
“一身烟雨出城东，一笑离人沙场风，江南小笛留春色，马蹄回望白首翁……”
侯平安等她唱完，就鼓掌：“挺好听的，就是没听懂。”
杜晓菲也笑：“不一定非要懂啊，我唱我的，你听你的。我有我的韵味，你有你的懵逼，多好啊。”
“哈哈，我喜欢你！”
“又来了，你这算是表白了吗？”
“是啊，遇到老子喜欢的，我就表白。”侯平安大笑，“肆意妄为也好，发神经也好，反正我就是想怎样就怎样。”
“你真牛，真羡慕你，别看我现在好像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但是也晃荡不了多久了。总是身不由己。别说我矫情，说了，我就还真是矫情。我愿意矫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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