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侍卫本觉得赵云珺一介女流,又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能懂什么?但心里又隐约觉得她所说的不无道理。
只是奇怪,郡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见地?而且,她对恭贤王可不是一般地上心。
“罢了罢了,徐某便随了郡主的心愿。可徐某话就放在这了,如果郡王半年内仍无长进,那就是徐某人赢了?”徐侍卫泰然自若道。
“嗯嗯”,赵云珺欢快点头,“如果有长进就是徐大人输了。”
徐侍卫听到自己会输,不禁从鼻子发出一声冷笑。
“如果徐大人赢了,我!任凭大人处置。如果徐大人输了,就满足郡王一个心愿吧。如何?”赵云珺问道。
“哦?郡主要拿自己当赌注?为何?”
“这事是我擅作主张,当然是由我来担这个风险啊。还有,徐大人,这事除了我俩,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赵云珺担心顾辰烨如果知道是她在背后为他求情,自尊心难免受挫。
徐侍卫训了顾辰烨一年有余,毫无长进,害得他在他人面前颜面全无,对靖王更是觉得难以交代。
但正如赵云珺所说,反正顾辰烨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死马当活马医,看这赵云珺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