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默笑着捏了捏俞纤纤脸颊,“按理说,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多说,我呢也不太会安慰人,懒得多磨叽。”
“今天你不远千里杀回来,我很高兴,很高兴你能这么在乎。”
“只是。”
池默没有看着俞纤纤,而是目光望着天花板,“只是,你越是这样,对我来说越有负担,就越是想排斥。”
“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男人,跟冷青柠结婚之前就不是。”
“包括现在,我都从来没有给到你什么有效承诺;我不想结婚,预计三十五之前,甚至四十之前都不想。”
俞纤纤默默倾听,眼中雾气弥漫。
而池默,继续着他的诉说,“跟冷青柠的三年婚姻,让我感受到了一种被束缚的压力,一种责任式压力。”
“婚姻就像一道枷锁,把我锁在了这个家,这个不能动弹的牢笼里;就像鱼儿被拍上了岸,缺氧无法呼吸,一点一点煎熬着预见死亡,很恐惧。”
“可是,就当被黑暗彻底吞噬之前,冷青柠的离婚,曙光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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