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解归理解,但我不想再夹在你俩中间不清不楚,太难受。”
“盛哥,我知道你过得不快乐。”
“只是嫂子多年陪伴,你又不得不负责,苦果自己种的,无解。”
听言这话,沈盛没有回话。
恋爱十年没有结婚成家,除了如今还没有本事没有能力之外,又何尝不是感情出了问题,没有了心动冲动。
没有对与错,只有不得不继续。
“盛哥,如果嫂子真的爱你,就不该阻拦干涉你的事业发展。”
“我知道,你也是想去九州的。”
听言,沈盛摇头惆怅,“我回去再跟你嫂子说一说,争取吧。”
争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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