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主任是疯了才会同意置换，但只要不换，那就是成绩。”
“除非九州玩崩，或者我们通过艺人、项目、作品等方式，堂堂正正碾压打压，不然，多做无用。”
“适可而止吧，董事会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雷总自重。”
“整个大半行业，都即将联合压制九州，雷霆不用出头鸟。”
“暑期档，九州必败无疑。”
……
杭中晋述说完董事会的隐晦告诫之后，没有多呆，直接离去。
原因就是，雷毅点头OK。
但这最后一次阻击九州荣姿的慈善实业要完成，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要走完。
杭中晋不置可否，但告诫目的已经完成，效果也算差强人意。
雷毅不可能不退步，但也不可能轻易退步，结果还成，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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