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晟握着铝罐的手，不自觉地兜着圈。当他感到不安，或是在思考事情的时候，他或许不会察觉，这是他习惯的动作。
「以前写文章，都被功名利禄蒙蔽了。」
「後来才真正领悟到，写作的意义是甚麽吧。」
走廊此时变得格外安静，除了两位老师在另一端低声谈话，空无一人。
「说句心里话，兄弟，」青正喝了口豆浆，表情逐渐认真，「有时候真的会有点羡慕你。」
「我没有甚麽值得羡慕，真的。」穆晟微微一笑道，「我才该羡慕你吧！内外兼修，谁不Ai啊？」
「你如果会说出这句话，你这个朋友就算白交了哦。」
「没啦，玩笑而已。」
穆晟摇了摇罐底残余的咖啡。
「身在台湾，能在学生时期就找到自己向往的事物并注入功夫的人，可能还得有些运气成分吧。」穆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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