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婚姻是避风港,谁结婚成家不是为了过踏实日子啊!”

        “你这话就是放屁!都想避风谁当港啊!?你工作上可以积极主动,在可可西里扎两个月不嫌累,为你那惹是生非的弟弟冲锋陷阵不嫌难,唯独回家到我这儿,最好一潭死水,凭什么啊!”

        “自从孩子没了,我每天失眠,我每天靠着这些耳塞在睡觉!你知道吗,你关心过吗?!”

        钟晓芹拿起一堆耳塞砸了陈屿一脑袋:

        “你每天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些鱼缸吵死人了,我受不了了!”

        “钟晓芹,这事要有你说得这么严重,你该看病看病去,你跟我这儿找什么茬啊?”

        陈屿这直男的一嘴,彻底点燃了钟晓芹的怒火,她发疯是的开始砸家里的东西,还把陈屿视如生命的鱼舀出来摔在地上。

        陈屿赶忙又把鱼送回了鱼缸,但是鱼已经死了,就像他们俩之间的婚姻。

        “怪不得手术之后婚戒也没了”,钟晓芹心若死灰的说道:

        “原来那是种预示。有一种婚姻,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可以预见,就是越过越糟心,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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