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狐人聚集在车站山呼万岁,庆祝这伟大的工程终于完工——五千多壮劳力和两千多妇女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花了近八个月才修好的,绝对大工程,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典礼现场彩旗飘飘,鼓乐齐鸣,七百多正接受强制性义务教育的小狐人也被放了假,排成数列,一起高唱赞歌《世上只有天狐好》,其余的成年狐人大多穿着蓝色的、黑色的牛仔布工服,也笑得十分憨厚,雾原秋站在平板车上进站时往下一瞧,精神恍惚之中,还以为自己又穿越了,跑到了华夏五六十年代。
“尊上,请剪彩。”
壶中城的官僚体系也有了苗头,形式主义搞得不错,市长黄太公恭恭敬敬请元首大天狐下了车,立刻奉上了一把金灿灿的大剪刀,请他为车站正式运营剪彩——火车早就该正式运行了,就是为了等雾原秋空出时间才一直拖着。
雾原秋也没办法,仪式感有利于提振士气,六七千人熬了七八个月才完工,成果必须肯定。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不剪,这铁路能通车其实和他关系不大,他顶多也就是当了一阵子搬运工,其余全是狐人们自己干的,他几乎算是坐享其成了。
他笑着接过了剪刀,又和这次铁路修建有功人员一一握了手,然后在零零散散的闪光灯中,“咔嚓”一刀剪断了红绸。
然后再次拿着剪刀向着“记者”微笑,又拍了几张照片——壶中城现在有报纸了,不过只有一大页,算是一个官方通告渠道,而“记者”当然没有独立性可言,全是领雾原秋的薪水,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吹他的彩虹屁。
剪彩又引来了狐人们一阵欢呼,而雾原秋接过了黄太公递过的演讲稿,说了些官面套话,又表彰了“功臣”。
然后宣布集体发完工奖金,不过心算了一下数额,又觉得脑袋有些痛,也不知道该再往壶里折腾些什么,才能把这些新印出来的钱消化掉。
熙熙攘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剪彩仪式才算完工,接下来就是狐人们自己高兴的事儿了,雾原秋微笑着又招了招手,在狐人们一片仰慕的眼神中就溜了,而等普通狐人们看不到了,他立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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